辛辞笑嘻嘻的,继续找话开解她。
“光靠那个江炼,能找回金铃吗?”
孟千姿嗤之以鼻:“谁光靠他了?我们又不是不找了,我是看他有点本事,也有点脑子……不用白不用,他是旁观者,视角和我们不一样,也许能发现点我们发现不了的。”
“万一他阳奉阴违呢,耍手段骗我们?”
孟千姿轻笑一声,身子半倚在矮几上,以手托腮,斜了眼看辛辞:“小伙子,你还是嫩了点。”
辛辞气结:“我俩差不多大!”
孟千姿说:“你有没有发现,江炼一直在跟我们讲理?”
有啊,而且讲得还挺有条理,辛辞觉得江炼还是挺沉得住气的:今天那情形,换了个脾气暴躁的、嘴笨口拙的、脑子浆糊的,双方对上,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他遇事要讲理,又能讲明白理,这就说明,他是个讲理的人,而讲理的人,有个自己都绕不过去的坎。”
辛辞纳闷:“是什么?”
“讲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