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芽婆面色微变,竟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声音都带了颤:“不会有什么事吧?”
白水潇听出了她的畏惧:“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别把他想得太可怕了。”
田芽婆干笑了两声:“我又没见过,你啊,也真是……迷了心窍。”
还想再嘱咐两句,金珠银珠已经过来了,田芽婆噤了声,几个人重又上路。
她们才刚一走,孟千姿就耐不住性子了,她拨开丛枝,看手电光远去的方向:没过多久,光柱分出一道来,单独往一个方向去了,那必然是白水潇。
她催江炼:“快走,跟上她。”
江炼没动:“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他没脑子吗?孟千姿有点烦躁:还是跟孟劲松说话省心,多年磨合,她一个眼神,都不要费唇舌,他就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她耐着性子解释:“你没听白水潇说要回去做个交代吗?这说明她背后有主谋,她只是办事的,跟着她,顺藤摸瓜,就能找出那个人来。”
江炼说:“道理我懂,但是孟小姐,你的安全最重要,你现在体力都还没恢复……我觉得还是等你和孟劲松汇合了之后,再查这事不迟。”
孟千姿冷笑:“你知道人藏进深山,多难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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