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姿觉得自己活见鬼了。
江炼这番话,前头都还正常,也确实是商量要紧事的口吻,她也就听得专注,及至最后一句,那都不叫反转了,叫瞬间失常吧。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跑?”
“对,硬跑……你知道一个贼,偷东西时最绝望的一刻是什么时候吗?”
孟千姿没好气:“不知道,没当过。”
这反应,在他意料之中:“我当过。”
孟千姿没太惊讶。
“干爷没收养我的时候,实在没东西吃,干过点不要脸的事……你知道干爷是怎么撞见我的吗?”
孟千姿没说话,不过那眼神,表明她愿意听。
江炼没看她,盯着不远处还算淡的夜色看了会,不由就笑了,似乎是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好笑:“你知道吗,哪怕是要饭的,也分上中下等的,这等级,可不是你想的丐帮那种。”
想想也奇怪,有时候,明明都已经是最下等、最弱势的人群了,却还要在这备受挤压的空间里,奉行着恃强凌弱那一套:这头被人踩在脚底,鼻青脸肿地爬起来,不敢打回去,反狠狠吐一口血唾沫,又去踏踩更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