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炼说了句:“人这辈子,短短几十年,大事小事,都是一辈子,要是没经历点大事,是不是也……挺亏的啊?”
让他这么举重若轻地一说,好像也挺在理,孟千姿爬起来,背倚山壁,回他:“就你会说话。”
她盯着那山胆看,盯久了,鼻尖上竟渗出细密的汗珠来。
拿这东西怎么办呢?
她从小就有个浮滑无畏的性子,从不怕做决定,眼皮一掀,撂一句“有问题算我的”;也不怕揽责任,下颌一扬,傲气十足——
“他们都是听我使唤的,有问题冲我来。”
其实那时候身娇肩也软,并扛不起什么责任,但姑婆们喜欢她这性子:坐高位的,若是遇事畏缩、不敢落锤,凡事推给下头人顶锅,也忒没志气了。
但现在,竟没了主意了。
江炼看出她的心思:“你有两个选择。”
这不废话吗?
但她耐着性子听他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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