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人懦弱、死板,而又较真,他不会也不敢放了她的,只会和那些凶巴巴的山鬼据理力争、为她争取点名曰人道主义的便利。
她看着辛辞气咻咻放下托盘,忽然就有点同情他:“这儿的日子不太好过吧?”
辛辞莫名其妙:“哈?”
他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为了“配合”他,帐篷里的那三人不避白水潇,大肆挖苦耻笑了他一通:什么娘里娘气,毫无胆色;什么细胳膊细腿,婆娘心肠,没事瞎慈悲;什么夹着尾巴做人,明里暗里常被人整……
听得白水潇心生恻然,看他的目光都柔和了三分。
辛辞叹气:“嗐,人人有本难念的经,谁的日子又是好过的。”
他掰了角饼,递到白水潇嘴边。
白水潇咬住,慢慢嚼了。
给白水潇开的是小灶,菜式样样都不错,这是辛辞提议的:美食会让人心情放松,白水潇吃得舒服了,自然就肯多说些话了,而多说,必然多漏。
他觉得自己怪聪明的,千姿回来之后,他要向她好好邀个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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