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炼喃喃了句:“水精?”
“对了!”神棍激动地一拍大腿,奈何手是被绑着的,这忘形之下的一拍,险些把自己拍了个趔趄,“你说像不像?我开始还没想起来,后来你说像吸毒的人渴求毒品,我才发觉,那是一种特别强烈的生理需求——身体的生理需求,你还可以凭借理智去控制,但如果是精神上的生理需求呢?”
“还有,”他说到兴起,滔滔不绝,“你提到,能从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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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中感觉到各种各样的情绪信号,轻蔑的、讥笑的、鄙视的——像不像是很多很多人?像不像是‘它们’?”
江炼浑身一震:“你是说,漂移地窟的那些‘它们’?”
没错,神棍索性敞开了说:“它们在水精里安身,而你,是个过路的孤魂野鬼,你想进去,怎么可能进得去?它们看你,当然像看痴心妄想的跳梁小丑。你以前贴神眼,也不是没贴到过晚上,虽然这次更晚些,但也不至于几乎回不来吧?这种种迹象,让我觉得……”
他压低声音:“我们之前,关于漂移地窟漂回了昆仑山的猜测是对的,而且,很可能就在附近。”
江炼没来得及答话,他的注意力被突如其来的喧嚣吸引了过去。
那是倪秋惠带人出帐、准备开拔了。
孟千姿倒头下拜的瞬间,明白了什么叫“欲出肠口,门左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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