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动:“这是不是说明,我们要是再晚来几年,段太婆的这具冰尸,就会融掉了?”
神棍嗯了一声:“那可不,气候继续变暖的话,上头的冰龙也得融,没准哪天,昆仑雪顶都没雪了。”
这话引发了孟千姿的感慨:“真的,现在这个环境,对山地影响挺大的,湘西山里,也差不多没老虎了。”
神棍接过话茬:“所以说啊,现在全球是个大系统,处处是蝴蝶效应,这儿出了问题,那儿就受影响,哪行哪业都逃不过。”
这两人忽然聊上了环境问题,江炼真是哭笑不得,细想又觉得魔幻:还真是的,哪行哪业都避不过,连做他们这种“行当”的,居然都绕不开。
不过神棍的话似乎有点道理,水应该是真的上不来了,再过了会,非但没涨,还有下降的趋势了。
这可不妙,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箱子又落下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谁知道这“定期”是怎么个定法、下一次涨水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江炼让神棍负责绞轴,听到指令时就往下放链,但即便放到最长,估计最末端离着水面仍会差不少距离,而且锁链悬吊的位置居中,箱子却是靠边的,人想捞箱子,得入水。
入水的风险有点大,江炼寻思了一回,目光落到了江鹊桥身上。
江鹊桥正探着脑袋瞧下头的热闹,瞧着瞧着,似乎是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目光凝视,很是警惕地抬起头来。
江炼凑过去:“鹊桥,来,有事让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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