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严华冲他招手:“哎,小兄弟,就你。”
说完这话,气又上不来了,凑到吸氧口一通猛吸。
江炼终于反应过来:“火东”这两个字,是把他的“炼”字给拆了。
他不大认可这名号,感觉自己被叫成了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过,曹严华大了他七八岁,这么叫他,也不算占他便宜。
他折了向过去。
曹严华打量他:“我棍哥说,这次找到兽骨,多亏了你和那个孟……”
炎红砂真是见不得他这说一句话就要断气的衰样:“孟小姐。”
对,孟小姐,曹严华半张脸都堵到了吸氧口上,有气无力点头。
江炼觉得好笑:“你现在没力气,不用耗费精力讲话。”
曹严华绝不认输:“棍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曹爷我……平时那是龙精虎猛,现在……我小罗哥他们,平时也不……这样,见笑。”
他又歇了会气:“听说你们都要去西宁,等到了那,我请你们喝酒,喝……通宵,花……生米,猪……猪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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