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明面上,她可是姜国最为尊贵的皇太子。
捂唇,吕徽低头咳嗽,点点嫣红飞溅,洒在素色衣襟上,触目惊心。
单疏临玉指轻拂,按在她唇间,替她将咳出的血擦去:“是我不好,你太累了。”
扶着吕徽坐下,单疏临冷清的面上没有一点暖色。他的语气中虽有关心,周身气度却是冰凉的。
吕徽嘲笑自己。这世上最可笑的一句话,叫做“他好像喜欢我”。
大抵上辈子,她就死在了这句话上。
但她不会这样笨了。尤其不会再被这句话玩弄于股掌之间。
咳嗽着,她侧头问道:“什么时辰?”
单疏临便转头过去,透过窗纸望了眼外头的天色:“卯时三刻。皇后昨夜产子,母子平安。”
“生了啊?”吕徽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是感慨还是痛心。
皇后有子,她这个‘冒充’了十九年的皇太子就该要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