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光着脚跑到窗前,推窗一看:天已经大亮,下头街市热闹且繁华,车来车往,全是活人。
她长舒一口气。自己居然从那精致的鸟笼里出来了!
回望一眼,吕徽瞧见门上投着侍卫的影子,知道那应当是单疏临的人。
想了想,她理好衣服,爬上窗口,打算从那里跳下去。
只是打算而已,就被人拎着衣领拖进了屋内。
“不想活了?”
熟悉的声音。
转头,果然是单疏临那张叫人无比厌烦的脸。他面色稍有苍白,不知是何缘故。
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吕徽冷笑:“怎么?我没死,你很难过?”
“你到底在说什么?”单疏临皱眉,撩袍坐下。他袍子上染着些许黑灰,在纯黑色的罩袍上不是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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