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单疏临的脸色,已经能用极差来形容了。
吕徽哪里是在给他讲故事,分明就是在咒骂他。将所有话的首字连接起来,便是一句话:从前,单是白眼狼。
内容上就更是不堪。句句指认他狼心狗肺。
“我没有说你啊?”吕徽瞪大眼睛,“你急着冒认做什么?”
“我......”
“虽然我觉得你确实同它很像。”
“殿下!”单疏临站起身,“不管你信不信我,我从未害过殿下半分。”
单家极其重视誓言,但单疏临是个个例。他骗人,别说眨眼睛,就连口都可以不用开。
吕徽信他,就是信了火在水中燃,米离土能生!
她不想再和他纠结于这点:“说罢,你寻我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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