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疏临捏紧双拳,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别人也如此?”
吕徽笑:“这位公子的话好生可笑,你见过哪家头牌还挑客人?银子,就是说话的......”
她的话没能说完,单疏临欺身上前,捏着她的胳膊将她压在梨花橱上:“一百两一夜是么?”
吕徽挺胸抬头:“对,是不是价格不够高,不如两百两......”
“那你是不是该好好算一算,我究竟欠你多少银子。”
他没有再动作,而是放手退后两步,坐回桌前继续摊开图纸:“刑相府中的人你需得熟悉,府中人瞒不过,但在外不可露出破绽。”
吕徽哪里有心情去听。她面色雪白,脑中全部都是单疏临方才说过的话。
欠多少银子。他欠自己多少银子?她没找他算这笔账,他居然好意思自己提起来!
一时心头恼火,她冲上前几步,忽然跪坐下低头一口咬在单疏临的肩膀上。
顷刻间,血腥味洒满齿间,甚至有点点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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