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话也不说,叫苍苍觉得有些压抑,故笑着举了举手中的瓷瓶:“姑娘,我给你上药。”
吕徽这才捂脸,记起自己被打了。她道:“好。”
转过脸,吕徽由着苍苍用手指挑了些药膏,抹在自己脸上。
只碰了一下,吕徽蹙眉,忽然道:“你手很重。”
苍苍忙放轻了些动作。
吕徽闭目,刚想开口说句什么,又顿在口中,不说话了。
苍苍见她不语,笑道:“姑娘不必同刑曼筠动气,横竖主子知道了她都会倒霉。”
“你怎么知道?”吕徽反问,心里却很是不屑。
苍苍一边揉开药膏,一边笑道:“因为每次出任务,通常只有两个人,但是这次有三个。”
而且是她们三个,还是当丫鬟这种不入流的任务。看当时主子的眼色,恨不得将魏双也阉了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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