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疏临替吕徽抹好药膏,将她放下。
吕徽顺势面朝墙里,没有说话。
单疏临问道:“你就这样希望我死?”
吕徽笑:“对。我希望。”
深吸口气,单疏临又问:“为什么?”
“为什么?”吕徽冷笑,“因为全天下的人要杀我吕徽都可以,就是你,单疏临,不行。”
她困意尽失,慢慢跪坐起身,一对乌黑发亮的眼睛盯着单疏临,在这黑夜之中清晰可见。
“因为十一年前,是我从土里刨你出来,是我求父皇给你一个身份,让你待在我身边作侍读,也是我,苦苦哀求着让你回到单家,有一个少主的身份。”
“单疏临,我从八岁起,每年年节向父皇提出的愿望皆是为你。你忘了么?”
单疏临道:“从未忘记。”
“但是你勾结皇后,利用我对你的信任,一点点将我身边的人尽数换掉,一步步踏上单家高位。我清楚,但从不怀疑你,我知道你需要权利需要地位,我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我以为你绝不会对我下手,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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