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南歌!”
是单疏临唤她。
吕徽丧失意识前的一刻,默默想道:这个名字果然很难听。连单疏临念出来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刑相瞪大了眼。怎么被推的人醒了,反倒推人的人昏了?这真是......岂有此理!
吕徽觉得自己最近昏得很频繁。
她睁开眼,瞧见华丽的纱帐。
这纱帐似乎并不属于自己那间破屋子。
接着,就是单疏临的声音,裹挟着怒意,非常明显:“我将人送到你这里来,不是让她学习什么叫尊卑,什么叫长幼。”
“你倒好,前儿叫她砍柴,昨儿叫她打水,今天再唱上一出好戏!”
刑相的声音:“曼筠年岁小,不懂事,还请单公子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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