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手去,单疏临笑:“老人家靠卖灯营生,你莫要总点着他。”
吕徽气鼓鼓,指着灯,就是不说话。
单疏临靠近她耳边,低声道:“辞音,说你想要,我就给你。”
吕徽刚想张口,似乎想到了什么,陡然面颊一红,歪头咬在了单疏临伸出来的手指头上。
她愤怒:“买。”
单疏临低笑两声,也不再逗她,将老人手中的灯一样买了一盏,抬手依次顺序插在了吕徽的衣领后。
瞧着吕徽瞪着眼,足足像个唱戏的旦角背着数把旗帜,单疏临觉得被咬一口还是很值得的。
吕徽瞧见他脸上的笑容,不悦:“为什么要放在我脑袋后面。”
单疏临笑着告诉她:“就是这样拿的。”
吕徽指着跑过去的一个孩子,他手里提着盏六角花灯,问道:“可他是拿在手上的。”
单疏临微笑:“小孩拿在手上,你十九岁了,应该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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