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一点,吕徽想要扔掉手中信号弹,却不料脚下踩到自己撕破的衣角,猛地从小坡上滑了下去。
在眼前彻底黑过去之前,吕徽看见了满天的赤色蒹葭。
天意,这将会是一个不小的误会。吕徽昏过去之前,唇边定住一抹苦笑。
不久后,黑色皂靴停在她身旁,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纤长手指抹过她脸侧因为跌落而擦伤的细小伤口,流连了许久。
“其实,她还是有一点点在乎我的,是吧?”
瞧着单疏临满脸的歉意,应之问实在受不了,提醒他道:“她前些时候还想杀你。”
“但她放了信号弹。”
应之问扶额,再提醒他道:“她前些时候还说讨厌你。”
“但她放了信号弹。”单疏临仰头,还能看见信号弹残留的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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