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觉得,自己府上的红枣马的马厩,都比这个看上去要舒服的多。
抬头望一眼灰沉沉的天空,吕徽知道,大抵是快要下雨了。
不住在这里,恐怕待会要淋一场不小的雨。
没有多想,她扶着单疏临进了木屋。
里头很小,只有一床一桌。
大约猎人才走不久,壶子罐子碗都预备完全,就连桌上还有半支点剩下的蜡烛。
将单疏临丢到床上,吕徽给自己倒了一碗水,抿唇喝了一口。确定没有什么怪味,才一口将水喝净。
方才的劳累似乎都被扫空,吕徽长长舒出一口气。她刚想要躺到床上去,却发现床上还有一个单疏临。
想了想,她将单疏临往旁边挪了一挪。
再想了想,她将单疏临直接搁在了床的脚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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