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颤抖着念道:“子启......”
在听见第一声雷的时候,单疏临就知道事情不好。他没有犹豫,几乎是立刻翻身起来。
“我在这里,辞音。”
他捏住吕徽的手,安抚似的低声唤道。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雷骤然炸响,轰得吕徽的脸色愈来愈白,几乎淡成纸色,唇瓣颤抖也如扩散一般,叫她整个人像是只被抓出笼子的鹌鹑。
“我在这里,辞音!”
单疏临躬身,侧躺下去,将吕徽整个人抱在怀中,就像安慰孩童一般,呢喃低语道:“不要怕,我就在这里。”
“子启,子启......”吕徽似是没有意识,揪紧单疏临的衣领,豆大汗珠从额边,身上滚滚而落,汗湿了身下整片床褥。
单疏临叹息,将她拥在怀中更紧了些。
吕徽怕雷,大抵是从孩童时期就落下的病根。单疏临知道为何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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