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装作没有看见。
单疏临没有再开口,只定定看着吕徽,看得她再也站不住,才僵硬着走过去。她之前学这些丫鬟走路,总算派上了用场。
在池子边站定,吕徽大感不妙。单疏临并未让她停下,分明有叫她下水的意思。
但她能下水么?
自然......可以的。
仗着有帷帽遮脸,吕徽不惧,穿着鞋子直接踏进了水池里。
她就不信,单疏临会不喊停。
他不喊停也可,那他就准备越洗越脏,越洗越腌。
千层底的鞋很快浸透了水,沿着吕徽的腿向上爬,她走下三层台阶,不动了。
再往下,就将要到底。水足够淹没她腰,恐怕连头发也得沾湿。
况且,白纱沾染水迹,很快就会变通透,她的脸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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