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晌,吕徽道:“你就不能别当着我的面换下衣裳?”
单疏临道:“我可有绑着你瞧?”
“我可有逼着你看?”
“既然如此,你不怪你自己,反倒怪起我来,这是什么道理?”
吕徽无言以对,只能自认倒霉。
她转过头,待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完全消失不见,才转回来:“既然明天回去,今夜我住哪?”
她的意思,明显是不想同单疏临住在一处。精明如单疏临,怎么会听不出她话语中的驱逐?
但他还是坚持道:“这里。”
“我不......”
吕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单疏临打断:“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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