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也不想多留。她瞧着已有嬷嬷上前,起身朝皇后行了一礼:“那就劳烦娘娘送民女出宫。”
“去罢。”皇后道。
吕徽掉头,没有再留。
只是刚踏出去两步,就听见婴孩的啼哭声。稚嫩,幼小,只听声音就叫人怜惜得紧。
接着,听得皇后大声:“快,去看看埝儿,他怎生又哭了?”
语气中的关切,叫吕徽脚步微顿。她侧耳细听,想要听得更多。
“姑娘,请罢?”
前头的嬷嬷却打断了她的动作。嬷嬷望着她,对她擅自停下的举动很是不满。
吕徽抬手,理了理自己头上帷帽,笑道:“抱歉,我失仪了。”
只是那笑声,怎么都觉得生涩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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