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携手走进屋内,端的一副母慈子孝的的模样。
房顶上,应之问看着这一幕,冷哼低声道:“假惺惺。”
吕徽引着皇后入屋,瞧见的就是摆在正中的桐木琴。
皇后稍稍扬眉,立刻有宫人上前,将这些东西都收拾了下去,并且将屋中的矮几搬来,放在了原先琴案的位置上。
吕徽于矮几前跪坐下,而皇后则命人抬来长椅,坐在了吕徽正前方。
她笑:“母后才诞下你皇弟,走了几步路腰就疼得不行,小徽不会介意母后坐着罢?”
吕徽当然不介意,也不能介意。
她笑着拜道:“母后折煞儿臣,让母后来探视儿臣,本就是儿臣不孝,哪里敢让母后劳神?”
皇后笑,似乎对这话很是满意:“前儿听闻太子府走水,你被吓得不轻,故打发人来瞧你,只可惜连日闻你身子不爽利,故也不知你情形。”
吕徽端着面上笑容,覆手于膝盖上。瞧她?恐怕是想命人来抹灭她的存在才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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