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色白了下去。她厉色:“你当真要做的这样绝?”
“对。”单疏临道,“我这个人自私又蛮横,从来受不得委屈。”
“委屈?”皇后怒,“你受了什么委屈?”
单疏临看向吕徽的伤口,药粉很好,伤口已经结痂,只是艳色仍旧醒目:“我觉得,我很委屈。”
他大言不惭地说着这样的话,叫皇后登时无言以对。她转目,又道:“你口口声声说本宫毒害太子,本宫有什么理由毒杀太子?依本宫看,这不过是你单疏临的栽赃陷害!”
“你可有证据?你可能证明?”皇后追问道。
比起自己,单疏临更有毒害太子的理由。要是皇帝追查起来,他未必能走脱的了干系。
“我,我能证明。”
从房顶上忽然翻下一个人来,身上白衣紫边翩翩而落,站在了皇后和单疏临之间,冲皇后露出个有恃无恐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能证明。”
皇后认得他,失声:“应之问?”
“对啊,就是我。”应之问笑嘻嘻道,指着顶上房梁道,“我坐在上面很久了,你不知道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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