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笑,她达到了她的目的。
既给刑曼筠一个合理的,他们从地上爬起身的解释,又叫她得结结实实气上几天。这样一箭双雕的主意,实在最好不过。
她心满意足,伸手去推单疏临肩膀,要他起来自己好爬起身。
不料推了半晌,单疏临也没有挪动半分的意思。
“单疏临,过去。”吕徽拧眉。
难不成这一压,叫单疏临舍不得翻身了不成?
“不。”单疏临低头,侧在吕徽耳边,“你利用我气走她,可有想过一件事?”
吕徽拧眉:“何事。”
“我做事,向来要收利息。”单疏临认真道。
吕徽抿唇:“利息没有,要命也没有。”
反正就什么都没有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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