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见众人的神色都不大对劲,连忙收拾东西退出,听得应之问远远叹了一声:“汤汤水水的,近些日子还是不用送来了。”
闻言,吕徽抬眸看了应之问一眼,以示感激。
旁边单疏临坐着,神色愈发寒凉。
瞧着他眼色,应之问觉得自己在这里待不下去。他要去外头柳树下阴凉之处,喘一口气。
不然,他非得活活别人盯成苍苍方才端走的那只炖鸽子。
见他离开,单疏临方转头,瞧见吕徽面如金纸,抚了抚她的背:“今日你最愚蠢的一件事,就是期望皇后对你有舐犊之情。”
吕徽面色愈发难看。她知道单疏临说的没错。
若她知道皇后会这样对她,她绝不会拿自己去冒险。
头上的伤倒是小事,只是心中的疙瘩,怕是解不开了。
吕徽知道皇后行事残忍果决,却从没真的想过,她也能毫不留情的对付自己。
也是,自己又算是她的谁呢?终究胯下少了一截,怎么配当得她梅宛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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