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不是蒹葭正儿八经的主子,一时半会不适应,倒也是人之常情。
“我要去歇一会。”吕徽道,“你去将这些东西处置干净。”
她抬手,指向桌面刑曼筠带来的东西。
“处置是......”蒹葭试探问道。
“丢了。”吕徽捂唇,欠了个身子,“去罢。”
磨蹭着时间,都快要用晚膳了,她今儿午觉还没歇,现在躺躺起来用膳时间刚好。
想着,她除了外衫,自己放下帘子,除靴爬上了床。
苍苍回来的时候,吕徽还未醒。她原本想要上前几步叫醒她,脚下却踢到了什么东西。
弯身,她将那硌脚的东西从地上拾起来,发现是一枚金令。
刚想将金令替吕徽收好,无意间瞥到上头的蒹葭,不觉愣了愣。
她望向外头,记得主子似乎早就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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