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就凭她奏的是她即兴而来的一首曲子,就比旁人强太多。
吕徽继续捻起果子,默默听琴。
反正要她即兴作曲,她是作不出来的,她就只能照葫芦画瓢,用用前人的经典。
不过好像单疏临可以......
有意无意,吕徽转眸又往旁看去,瞧见单疏临似乎在和一个姑娘说话。
那姑娘大抵窦寇年华,扎着双平髻,红扑扑的脸蛋,透着微光,红艳艳的唇正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单疏临很有耐心,同往日的冰冷不同,倒有几分暖意,偶尔微笑。
“呵。”吕徽冷笑,不去看他。
同情那位姑娘,居然和一个坏心肝的家伙聊得这样欢喜。
哼。单疏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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