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如同鸟儿双翅,双目也灼灼有光,随着节奏欢乐而喜悦。
吕徽称赞:“好个稚子,真是本色刻画。”
单疏临觉得,这些话横竖都不是在夸赞刑曼筠。
他无须多言,只用点头。
刑曼筠跳了多久,吕徽就称赞了多久,从头到尾,一点不落,也没有半句重复的褒奖。
虽说那赞扬听上去很是讽刺,但说到底还是夸赞。至少吕徽自己这样觉得。
待到刑曼筠气喘吁吁下台,众人掌声响起,剩下的几个姑娘登时倍感压力。
尤其应该感觉紧张的,当然是第二个要上台的人。
好巧不巧,第二正是吕徽。
她画试和琴试的总排名,不小心达到了第二名之高,刚刚好接在了刑曼筠的后头,要在她出尽风头之后去压下场面。
起身,吕徽浅叹:“这下可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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