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立在正中央,大拜道:“民女刑南歌,拜见陛下。”
叩首,许久屋中都没有一丁点声音。
静,满室的寂静,甚至连人的呼吸声也不曾有。
吕徽跪了大概小半柱香的时间,没有忍住,稍稍抬头打量起前头,却惊讶地发现身前的座椅上没有人。
皇帝,不在原本属于他的高位之上。
细汗,逐渐沁满身后,吕徽额间有汗,却不敢抬手去擦。
“平身罢。”侧边,有人沉声道。
气息稳重,颇具威严。
吕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爬起身来,朝声音来源行礼:“谢陛下。”
高公公也从吕徽身后走出,给她摆好蒲团,却并未搁在案几处,只是放在吕徽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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