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是得罪各家的好时候。
吕徽按着自己的面具,略有所思。
按理来说,依照皇帝平日的态度,断不会将这种又累又不讨好得事情交给自己。但如今他一反常态,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吕徽将手拢在袖中,手心微微有些出汗。
皇帝与皇后如今势如水火,应当没有心情将眼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要知道,皇后最近身边的一个侍卫很是得她欢心,为此皇后还和皇帝闹得很不愉快。
旁人不知,吕徽可不会不知道,那人明面上是个侍卫宦官,其实就是当日吕徽送给皇后的那份大礼。
即使改了个好听的名字唤做‘澜姻’,也不能掩盖他就是那个乞儿的事实。
皇后,这是在自己的宫中给自己养了个面首呢!
想到这里,吕徽忍不住唇角稍稍上扬。皇后这般桀骜的人,竟也会栽在一颗小小的子母丸上。
可见,她果然爱惜她自己的性命超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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