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圩脸色煞白,不由得惊叫:“三哥!”
他按住吕埏颈脖,发现他的体温已经逐渐低了下去,心中一时不知是欣喜还是凄凉。
“大夫!快唤府医!”片刻,吕圩已经恢复镇定,对旁边的丫鬟道。
而台上单疏临也从宣纸后背走出,瞧见台下模样,命人将所有顶上的乌纱撤去。
四周,亮了起来。
吕埏的惨状,也映入众人目光中。
在众人惊叹之中,在单疏临刻意的遮挡之下,吕徽一身血衣,进了下头的密室。
她一路走下地道,把从单疏临身上换下的血衣脱给苍苍:“将这件衣服烧了,不要留下痕迹。”
至于单疏临那边,已经放好了一件一模一样的戏服。只要这件处理妥当,所有的证据都会被销毁干净。
苍苍跟在吕徽身后,将火油洒在血衣之上,点燃衣角,丢在了地上。火舌舔过衣边每一处,很快将所有化作灰烬,再也寻不到任何痕迹。
走出密道,将代替自己坐在前院的人换出,吕徽端坐,覆上面具,瞧着四周遮挡严实的碎金屏风,轻轻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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