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之问站起身,郑重道:“此事另有蹊跷,三王爷本就是中毒而来。”
众人皆瞪大了双目。
中毒?
没有人怀疑应之问话语的可信度。作为应家最为出色的一辈,在医术方面,向来他的话就是真理。
现在既然他说中毒,那三王爷就一定是中了毒。
仵作见状,忙蹲下身,将三王爷腰间捋起一角,瞧见上头斑点,自觉失误:“我只顾腰间伤口,未曾检查这一处,是卑职失职,还请殿下赎罪。”
吕徽颔首:“这不怪你,毕竟腰间伤口才是最直接的致命伤。”
可,除了她和单疏临,还有谁朝吕埏下了杀手?
早知道有旁人先一步动手,那她就再等几日,坐收渔翁利。
正想着,外头转来响动,吕徽转头,瞧见公公打扮的人携带圣旨而来。
再定睛,来者是上回唤吕徽进宫的高公公,也就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宦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