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敛眉,看着鞋尖,想要张口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单疏临见她欲言又止,抓住她手腕,将她带入自己怀中:“怎么?有事直说便好。”
吕徽这才抬头看他:“有时我会想,若我不是吕徽,你也不是单疏临,我们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农夫农妇,那该有多好。”
单疏临一怔,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总觉得我们活着比旁人辛苦,总觉得一步走错,便是步步都错。”
“你又怎知旁人不辛苦?”单疏临笑,“你可知农人要为一日三餐而艰辛?养家的重担,便足以让人喘不过气来,更不要说日益渐重的徭役,以及各种欺凌。”
吕徽眨眼,不知单疏临指的是什么。
“这世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为生计辛劳,他们就连靠三餐活着都是一种奢望,你的生活,是他们更无法可想的。”
单疏临道:“就算是大家闺秀,嫁与人去做正妻,也要面对持家,面对顶头的婆婆,伺候丈夫,管好儿女,还得面对妾室的觊觎和算计。”
“皇后那样?”吕徽问道。
单疏临点头:“是。做好这一切,才能勉强叫人赞一声贤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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