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徽没有那么迂腐,这天下究竟是姓吕,还是姓单,她没有多在意。
她也没有对皇帝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天下究竟是谁的,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她也没有那样大的野心,说天下是她自己的。
虽说她在旁人眼中,就是继承皇位的下一任,但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这种心思反而淡了许多。
所以她究竟在烦躁些什么呢?
吕徽自己也想不大明白。
冬日的被子总是暖洋洋的催人困倦,吕徽想着,很快迷糊起来,隐隐快要睡着了。
她正要入睡之时,有人推醒了她:“殿下。殿下?”
吕徽登时睡意全无。她坐起身,张眼望向一手托着衣物的苍苍,哑着声音道:“怎么?”
又有什么事发生了?
苍苍脸色有些不大好:“殿下,宫里头来人,说是要唤您进宫。”
吕徽坐起身,抬手让苍苍替自己更衣:“是皇后,还是皇上?”
除了这两个人,她再想不到其他人。其他人也没有这个权利,能叫她入宫就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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