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从谦却笑:“如何不便。殿下又未曾衣不蔽体,单兄你何必如此紧张?”
饶是傻子,在范从谦知道吕徽的性别之后,也能明白单疏临此举意味着什么。
他在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便是他心底里最真实的模样。
这两个人,倒是有趣。
单疏临却不觉得有趣。
他看向蒹葭,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直接将范从谦敲晕了拖出去。
管他什么家主范家,打晕带走便是。
等吕徽恢复视线的时候,范从谦已经连背影都瞧不见了。
“他人呢?”吕徽不知单疏临的小动作,不禁有些疑惑。
单疏临冷笑:“被蒹葭好生请走,下去喝茶了。”
吕徽自然不信。直到她更好衣,瞧见范从谦脑袋后面肿起的硕大的一个包的时候,就更加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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