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璞很满意队伍剩下人的态度,重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服侍。
那个汉子犯了忌讳,如果剩下这些人胆敢有个只言片语,他不介意全部清洗掉。
无非就是重新养一批狗而已,天底下愿意到清溪剑池当狗的人,可海了去了。
只要能实现自己的那些目标,他可以不择手段,百无禁忌柴玉璞;
但有些事情,他不会留下一丁点的隐患和风险,谨小慎微柴掌门。
“呵呵,师尊还真是谨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随意地躺在车厢之中,一袭红衣煞是惹眼,搂着一个美艳的师姐,与他的师尊一般,并不规矩。
那师姐也是经过风浪的,要不也没有那个决断在少年刚一日聚气的时候,就毅然投入他的怀抱,等那些个后知后觉的师姐妹反应过来,两人早已如胶似漆了。
所以她知道自己面前的师弟或者说爱郎可以肆无忌惮地评价师尊,但自己若是说错一句,就可能会被打落尘埃,而面前这位或许都不会替自己求上一句情。
她望着眼前这张面如冠玉的脸,似乎想要从面庞直接看到冰冷残酷的内心。
“说两句没啥大不了的,我对师尊还是很尊敬的,师尊不会怪罪,别担心。”
少年以为师姐是畏惧师尊,不敢开口,还安慰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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