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镇刚伸手想要劝劝,却被过来一起陪着云落的陆琦和崔雉左右扯住衣角袖口,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让云落自己冷静冷静。
云落想起了那些寒冷刺骨,布衾多年冷似铁的冬日,脚上的冻疮都长到了膝盖,还要去求生果腹的日子;
想起了那些闷热难耐,阳光直射的大街上,连条狗都没有,自己却还要迈动着瘦弱的双腿,赤着膀子,后背晒掉一块块皮肤,只为了能够换取几个铜板的下午;
想起了那些为了一个垃圾堆的归属而打过的架;
想起了曾经生着病,没钱买药,在床上咬着木头硬撑的夜晚;
他哭得愈发伤心,不是怨恨世道不公,也不感伤自己过得有多么苦,而是觉得,有些对不起爹娘。
他们是那样光芒耀世的大英雄,自己却把日子过到了最低微的尘埃里。
心中巨大的惊喜和激动让雁惊寒即使强行压抑着,面部也在微微抽搐;
周墨早已摘下面具,联想到雁惊寒之前所说,云落中过附骨符剑,心中激动不已;
邢昭远默不作声;
李稚川低头默诵,“无上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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