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紫衣的脸上又重新有了笑意,“云落,陨落。好巧。”
云落看了他一眼,“你师父叫你回家吃饭。”
齐紫衣笑容一滞。
要说什么人能让他这个内心深处极度自命不凡的人还能略微有些敬畏的话,就只有自己的师父了,那个永远云淡风轻,双眼似乎能看透人心的老道士。
云落看着时圣,“你不觉得这个时间地点都不是很合适吗?”
时圣神情平静而冰冷,“我只看结果,你死了,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转头望着齐紫衣,“我们的结盟继续有效,出去之后,离火门也可以跟你合作。”
齐紫衣朝云落打个稽首,“那贫道就失礼了。”
云落眉毛一挑,嘲弄地看着齐紫衣,“衡阳城里那些暗恋你的少女少妇们知道你是这么个德行吗?”
“贫道一心向道。”齐紫衣神色肃穆。
时圣手上突然多了一柄红色剑柄的长剑,原来也有方寸物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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