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若梦点点了,沉默不语,等着陶贵继续说下文。
“说完了西岭剑宗,紫霄宫就不必提了,没啥出名的弟子,就一个之前在西岭剑宗剑冠大比上横空出世的李子,可那是个小屁孩,落梅宴这样的事,还是不大合适吧。”说到这儿陶贵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意味深长地微笑,“剩下的横断刀庄太远,素来跟落梅宗没啥往来,四象山避世不出,哦,我说错了,五宗也不是没人来,丹鼎洞倒是来了几个,不过没啥名气。”
“谁还把丹鼎洞当五宗看呢,清溪剑池都比他够资格。”曾若梦似乎很看不起丹鼎洞的样子。
“要说清溪剑池也是郁闷,本来年轻一代还挺厉害,结果,在西岭,两个天才一死一废,那柴掌门回了山门还镇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叛乱,整个元气大伤。”陶贵叹息的样子让他一点都不像个操心着酒楼生意的老板,倒像是指点江山的天人修士。
又闲聊了一会,陶贵看了看日头,瞅了瞅计时的沙漏,低声道:“曾先生,待会儿咱们可有好戏看了。”
看着曾若梦不解的眼神,陶贵一脸得意,“过一会儿,袁家、陆家、谢家的三位公子以及那位豫章麒麟,都将来我这小店。”
曾若梦深深看了陶贵一眼,没有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明白,一个人能够在短短十年,从一个沿街捡垃圾的流浪少年,变成现在坐拥整个镇子上最大酒楼,最大客栈和第二大包袱铺的老板,那必然会有些超出常人的智慧和手段。
他现在有些期待,一会儿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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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很期待那个什么落梅宴?”
“啊?什么落梅宴?我怎么不知道?吃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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