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建木兄我还是有操守的,不至于不至于。
邹荷扭着头,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很有钱?还是很有权?”
哟呵,是个明白人,不过你不是因为我的美貌和才华看上我,让我有点心伤。
江建木手中折扇一撑,“家父江州侯。”
“那就是又有权又有钱咯?”邹荷点点头,“如果我不搭理你,会有什么后果?”
“伤心!”江建木潇洒地把折扇收起,在掌心一拍,“真的,非常伤心。为姑娘的见识伤心,为我们这段没有开始便夭折了的缘分伤心。”
“没别的了?”邹荷疑惑道。
江建木神色诚恳,“当然没别的啊,我江建木从不干那些仗势欺人之事,抢来的,还有什么趣味。”
邹荷冲他微微一笑,“恭喜你,捡回一条命。”
随即牵着随荷走入了大堂。
江建木正要挪步,说点什么,忽然浑身一冷,在大夏天的日头下如坠冰窟,同时似乎有万把利剑,凌厉地指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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