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次雅集之中,都有些年轻学子或各家权贵,提到了西北之事,对朝廷决策似乎有些质疑之声。”
“有些?”荀忧似笑非笑地重复了一遍。
“颇多。”被师父识破,林逸只好说了个稍微合理一点的谎话。
荀忧盯着水中轻轻荡漾的浮标,“那位如今在天京城中盛名远扬的年轻道士说什么了?”
“紫衣兄倒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听着,不时还为朝廷开解几句。”
荀忧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专心钓鱼。
直到约一盏茶后,一无所获的他转过头来,笑望着自家弟子,“为何还是没将那逆耳忠言说出口来啊?”
林逸心神一凛,暗道一声庆幸,连忙恭敬道“师父举止必有深意,如今我才识浅薄,认知不透,怎敢以通达自居,妄言劝说。”
荀忧收敛笑容,“万一我和陛下就是真的不在乎西北呢?”
这般大逆不道之话,估计也就荀忧敢说出口了。
林逸连忙下跪,“林逸断断不敢如此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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