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和其中那一个起了龃龉,都将对眼下好不容易才风平浪静的政局产生极大的影响。
    想到这儿,迟玄策真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果然,裴镇立刻沉吟了起来。
    迟玄策只好试着亡羊补牢,“陛下,或许这只是臣多心了。”
    “不,你说得有理。”裴镇沉声道。
    迟玄策欲哭无泪。
    不过谋士到底是谋士,脑子转得很快,调转方向,从另外的角度劝说起来。
    “陛下,如今的情况其实和当初已经不同了。那时的您和云公子无牵无挂,孑然一身,许多事情自然很好处理。但如今您手握半座天下,云公子也在义军之中崭露头角,各自都难免有些身不由己。两国交兵,这沙场争斗是在所难免之事,想来云公子亦会体谅陛下。更何况,鲜卑铁骑留下了海量的掳掠所得,也足以让云公子壮大自身实力。”
    “你不懂,云落越体谅,我就越难过。”
    裴镇起身,朝外走去,迟玄策叹息一声,跟在身后。
    晚上,曾经的靖王府中,摆下了一张大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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