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连二十次,让他们整个浅滩公会前方的战斗人员大吃一惊,同时高层们臊红了脸,无法反驳,也无力反驳。

        “什么,浅滩公会的会长都死了?那我们还过去了?谁给我们结账啊?”浩浩荡荡前行路上的一人发出疑惑。

        “管他呢,只要我们过去并且截图,他‘浅滩遭虾戏’就得给钱,快走,快走。”

        “就是,不给钱便一直围追堵截他们,看他能怎么办?前面的兄弟快点啊,不要堵路。”

        ......

        ......

        简单的讨论之后,大军再次出发,浅滩公会对此没有任何回应,不知他们是什么想法。

        ‘浅滩遭虾戏’整个人的表情阴晴不定,满腔的雄心抱负、满脑子的壮志谋略、一条又一条的计划竟然只执行了一条便被打灭,他心中的难受可想而知,悲愤简直能够化为实质,恨不得一头直接撞死,无颜见江东父老。

        “长剑恨歌、长剑恨歌、长剑恨歌、我要你死。”‘浅滩遭虾戏’握紧了拳头,脸色如同夕阳涨的通红,额头上、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浮起一般暴起,恨得牙痒痒,身形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先是喃喃轻语,随后大声的吼道,将自身的负面情绪完全发泄出来。

        那气势,如渊如狱;那神情,如疯如魔;那动作,如癫如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