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前……
艾凡走后,城主抱着伊莱一言不发的走着,面无表情的阴影下,看不出任何端倪,气氛压抑,他带着队长回到了大厅之中。
在老者治疗魔法的帮助下,队长的伤势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剩下的交给下人打理。
至于会不会有人告密,队长已经全然放弃猜疑,在之前的威慑下,应该没有人敢背叛他,如果有……
那么即便是死,他也会拉一个垫背。
伊莱的遗体被安放在了一座冰棺之中,颈间,已经缝合,此刻他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只不过,这个梦,或许会很长、很长……
冰棺渐渐的合上,直到最后,城主也不曾表达过一丝悲伤,但有的时候,无言胜过万语,或许,此时对他来说,这里的每一秒都那么漫长。
时间走的毫无知觉,他们最后来到了一个密室之中,昏黄的烛灯,古怪的墙纹,腐朽的木架,装满各色药水的药瓶,对队长来说,一切都渗着陌生的诡谲。
门关了,城主开了口。
“那么现在,说实话吧。”
“什么?”队长一惊,浑身打了个寒颤,没有风,烛灯却莫名摇晃起来,看着城主忽明忽暗的脸庞,他一咬牙,强行镇定心神,“大人,属下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儿,是怎么死的?”城主阐明了说,语气依然平淡无奇,但此刻落入队长耳中,却仿佛成了来自地狱的呓语,即便他很确定,当时在场的,只有他们,但此刻,他仍是忍不住动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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