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折叠床为什么要洗”鱼七显然已经有些生气了。
“那床很久没洗了,而且还有血,你次回家不是”
陈冬妮还没说完,王暮雪就冷笑一声开了口,“你从一开始就跟她住一起,从一开始就瞒着我”
“对我是跟她住一起。”鱼七承认道,双手依旧死死抓着王暮雪,“但我都是睡大厅以前这里还有一个旧沙发,后来有折叠床后我就睡折叠床,沙发几星期前被房东拿走给别的租户了,我一直都睡大厅不信你问她你自己问她”
鱼七话音落下后,气氛突然变得很安静,两个女人都没开口,整个房间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微微喘气声。
沉默了一会儿后,王暮雪终于转头正眼看向了陈冬妮。
她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身穿贴身粉色睡衣,但长相普通,气质带着县城风味,皮肤偏黑,脸还长着不少雀斑,再加身材也有些松垮,怎么看都达不到让鱼七出轨自己的水平。
可一男一女一直处于一个屋檐下,要说没发生任何事,很少有人会相信。
“你告诉我,他有没有过你那张床”王暮雪指着卧室中那张粉红色12米的单人床朝陈冬妮问道。
“他”陈冬妮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王暮雪的这个问题,如果直面回答,那肯定是过。
毕竟鱼七刚来的时候,陈冬妮长期在外出差,加当时没有折叠床,只有一个弹簧已经近乎坏掉的旧沙发,所以陈冬妮用被单已经全换了为理由,逼着鱼七一定在她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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