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让这些符表在书桌上晾干,和李文秀打了个招呼,叫她就在这房间里守着。他自己则出门而去。
过了几个小时,李江回来了。他拿回了订做的女道袍,还提着把崭新的木剑,不过那木剑好像有一股淡淡的松油味萦绕。
这天晚上,李江没有出去,就在客线里仔细推敲科仪时的细节,力争把凌霜华糊弄过去。
第二天凌晨三四点钟,天色漆黑,李江穿着道袍,戴上了从未戴过的道冠,叫起李文秀出发了。
他们准备去接凌霜华。
李江领着头,带着李文秀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小楼之下。李江示意李文秀在暗处稍等,自己则潜了进去。
这时的凌霜华早已做好了准备,在心急如焚地等着李道长前来。
等李江上了二楼后,凌霜华不由一愣,一身道袍的李道长唇红齿白,清俊飘逸,真是令人一见就心生好感,与前晚上那一副黑衣人的打扮简直判若两人。
李江没注意她的异样,招呼了她一声,然后就请她起程。
凌霜华跟着李江下了楼,李江先出门观察了门外情况,方才招手叫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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