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张三丰着胡子就要站起来,李江把手虚按道:“且慢,张真人这门武功教过无忌了吗?”
张三丰一愣,稍一摇头道:“未曾,无忌孩儿刚刚和我说过一会儿话,就出去了。”
“那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学。”李江抚掌笑道,接着他站起了身,一边走一边回头对张三丰道:“张真人先等等,我去叫无忌来。”
话没说完,他人已经出了屋子,最后几字还是飘进来的。
李江非要拉着张无忌一起学有他的考虑。反正张三丰迟早要教张无忌的,现在还不如一起叫上,以示兄弟情深;还有张无忌是张三丰的亲徒孙,自己跟着蹭下学习,也不用受个大人情,要知人情好领不好还呐。
李江很快就在殷梨亭的房间中找到了张无忌。
此时张无忌正在以一阳指给殷梨亭梳理经脉,房间里还有个少女,正是杨不悔,她捧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站在床边,满脸担忧的神色。
孽缘啊!李江暗叹一声,站在旁边静静观看,避免打扰张无忌用功。
看了一会儿,李江感觉张无忌的一阳指与自己所练的很不一样。张无忌的一阳指平和舒缓,自己的一阳指急烈迅猛,完全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不过这也正常。李江十分明白,一个是救人为主,一个杀伐为主,自是不同的。
十分钟过后,殷梨亭呻吟一声醒了过来,还未等张无忌问话,杨不悔就关心道:“六叔,你好点了吗?”
殷梨亭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这次好像没有上次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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