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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成昆猛然一个激灵，他终于反应过来，有人在阴他，而且用的是不着痕迹的精神攻击。
他摸到了先天的门槛，对于精神一道算是在门缝外瞧见过，有隐约的体会。
在精神一道上，其实僧人是有先发优势的，因为他们从一入门就在为修炼精神打基础。在先天以前，有德高僧都会把精神打磨的圆润如意，可免疫一般的精神攻击。比如说，李江就不能在不知不觉中链接空闻和空智的精神。
奈何成昆却是个假和尚，他拜入空见神僧门下日久，却只学武不修性，半生都在为覆灭明教殚精竭虑、四处奔走，因而在剧烈的打斗中，精神损耗时又遇到移魂法升级的李江，不中招才怪。
成昆边招架边用眼睛余光观察他心里认定能干扰到自己的人。
空闻和空智站得远远的，应该不是他们。
张无忌一脸急色，满头冒汗，看起来也不像在施展精神攻击。
嗯？那个白衫英俊青年有点面熟！
他稍微一走神，又挨了一拳。
吐了小口血后，他倏地想了起来，这不是汝阳府派驻西北的密探吗？他当时以精神影响过自己，可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不想要《易筋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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