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嘴唇发抖,惊道:“你们连自己身体内流的是什么血都抛弃了吗?据我所知,你们的父母也是汉人。没有他们的养育,你们能活到现在吗?”
“那是所。我扒同,生项戴元受王爹汗重,吃枣牙王刚伽作。”度瘟、则边说边向缩在一团的元帝合什行礼,那虔诚的姿态就差跪下来摇尾乞怜了。
李江失神了,这次不是装的。他只觉全身一阵恶寒,从未见过有如此无耻之徒!他们竟然抛弃了汉人的身份,不认父母,反倒把黄金家族当做了祖宗。
正是他这一下假戏真作,在气机牵引下大太监王喜抓住机会出手了。
他一改刚才与李江交手时的阳刚武功,诡异一闪,从后方并起两指戳向李江背心。
在李江的山寨神念中,没人可以偷袭他!但凡事就怕但是。
因为他的微微走神,没有关注到神念返照,这导致了他眼前突然失去了王喜的踪影。
王喜失踪的那一刹那,李江立刻惊醒,神念也有了反馈,一个人影正袭向自己后背。
李江马就要往一侧闪避。
可是,三个败类配合多年,当李江在拖时间时,三人已通过细小的动作将计就计,各自积聚好了力量。因而王喜行动时,度瘟、则已清楚他下一步的行动,立刻往两边跳开,阻挡住李江两侧前路。
须臾间,李江狼狈伏地加速前窜,以间不容发之势穿过两人之间。可危机还没有解除,他背后的阴冷感觉如附骨之蛆,紧跟了来。
李江前窜之势已尽,连忙趴在地以兔子蹬鹰式双腿后蹬,紧接着左手撑地,半身扭向身后腾出右手,一指点向王喜,期望暂解当前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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